朔谓之初°给你朵fafa

战全职、盗墓、二次元、欧美、等等。不要钱coser渣白写手。圈杂三分钟热度典型代表。坐标帝都

【黄乐/乐天】准备好和我一起经历各种各样的人生了吗1-3[多设定多梗]

情人节快乐#写给爱人的#黄乐/乐天无差#

写给爱人的情人节礼物,总共脑补了二十多个梗,有从列表好亲友收集有自己脑补的,真的没有盗梗盗设定,若有雷同纯属巧合。bug有抽风有。求轻打

1.轮回千年,命劫难渡





桃花千枝灿若红霞,唯一暗红锦袍男子,携包裹一顶,穿林而行。方才静寂无声的密林无端多出些窸窣的杂音来.忽起的薄风吹起额发起伏,扰着视线,张佳乐便暗觉不对。轻嗤出声抽了骨扇眯眸以待,俄顷即见眼前杀出一人。那人提剑而来,剑气骤起摘花卷叶,剑锋直逼张佳乐面门,寒意随着凌厉剑招抹向人喉,衣袍翻卷起浪一时间竟让人花了眼。张佳乐倒也不慌,掌中的骨扇挽了个花,抵着劈来的剑刃碰撞,转瞬僵持待这一击锋芒已过,转臂猛地将这满含劲气的一剑挑开。这一交锋尽见龙虎伯仲之争,震得周遭空气炸裂,满地落红打旋逆起,桃花娇瓣簌簌迎面扑了两人满怀。


来人见一击不成,腾空跃起后翻同张佳乐拉开了距离,还未及地便言辞犀利高声吆喝了起来,眉头一挑英气勃发,剑锋直指,字字铿锵有力坠地有声。“我方才途经那平遥村闻说这些个日子里有那么个浪荡恶人,擅闯民宅调戏民女,端的好一个无恶不作的采花贼人,恰恰是奔着东方去了。亏得我一路寻东而来,在这桃林逮住你这厮。我瞅你,生的一双桃花眼顾盼若飞很是勾人,唇红齿白飞眉入鬓,肤若凝脂红袍玉带,一副浪荡花丛的模样。贼人看剑!”


看清眼前人欲再度提剑砍来的架势侧身躲了,张佳乐扯了唇角丢给人一个意味难明的笑容,眼底盛满无奈,展扇掀起一团落芳砸了过去,甩给人八个字。“疯言疯语,胡说八道。”











待到张佳乐坐在洛阳城内一家茶馆二楼,探窗望去正撞上黄少天晶亮眸子那刻,在心中暗骂了那写命书的老头子千千万万遍。饶是轮回千年,命劫渡不去仍是渡不去。


执盏品茗,轻哼些婉转小调,听见街市嘈杂叫嚷不停,似是起了争执连带着什么东西轰然倒地的声音。一时好奇便抬眼望去,便见黄少天一脚将一刀疤脸大汉踹翻踩了上去,剑鞘抵着那人脖子,咧嘴笑着逼问“以后你还敢不敢了?”继而颇为得意的抬头,正看见了茶楼窗边正惬意品茶的张佳乐。





自顾自念叨不停的黄少天,自是不会知道张佳乐隐在宽袍下的指节已经被掐得发白,还在一句一句找着借口,挣扎着不愿相信,自己百般避让都避不开依旧撞上黄少天的事实。


“哎你方才不是说你不打算来这洛阳城么?怎的变卦了。”


“……天色已晚,赶路不便,临时决定来这城内暂歇。”


“刚刚我想请你喝杯茶你也是推说,不喜茶,怎的又在茶馆撞见你?”


“……口渴难耐,不择去处。”


“不打不相识,在桃林欲问你姓甚名谁,你说自此天涯不同路后会无期,不必知晓。如今我瞧这也是机缘巧合,你我再遇。在下黄少天,不信皇天唯独信己,因这名姓背了莫须有罪名,官家老爷扣了我好大一宗,我倒是不怯他们的。可否诉我与你名姓?今后也好称呼。”


哪里是机缘巧合,分明是那老头子写的孽缘。黄少天这人即便是化成灰张佳乐都是认识的,最终他也只能是认了,气生不起来,眉头绞紧硬生生挤出来个川字,起唇开嗓。


“张佳乐。”














黄少天本乃天界帝君尤宠之子,在天界镇压魔君,六界大乱之时,为被意外卷入此乱的张佳乐散去了千年修为,安渡天劫,使其位列上仙,执掌乐理。大乱平后,帝君震怒,将黄少天贬入凡间轮回千年,直至渡却命劫才许恢复仙身。张佳乐也不知道这命劫究竟为何,暗着从写命书的那神仙老头旁敲侧击终究也只得个天机不可泄露的托词,反到一脸高深莫测的安排乐君下人界,巡查人界。





自那后,但凡张佳乐按着那老子的安排,世世都能撞上黄少天。而黄少天都是落个英年早逝不得善终,轮回下来未曾有一次圆满,甚至可以说是极其悲惨。张佳乐憋了一肚子火,恼的甚至一番大闹撕碎命书薄烧了,下来却仍是无可奈何,命数不改。直到上一次,黄少天后心穿入一箭倒在张佳乐怀里他终是没忍住,将几百年前的事一字一句诉与奄奄一息的黄少天听。





那时的黄少天静默的听完便咧嘴笑了笑,扯起的弧度因为痛苦难看的要命,费尽气力将张佳乐的手握紧,话说的断断续续,气若悬丝依旧强坚持把话说完“若是这样,那你真当是我的命劫,渡不去的那种,撞上就栽。不过,如果世世都能遇见你的话,似乎也不错。”














张佳乐看着眼前把玩茶杯的男子,英姿勃发笑若暖阳,深叹口气仔细打量早已刻入脑海的熟悉的眉眼,如同几百年前在仙山对饮清酒一般,抬手给人已空的茶盏续满清茗。

















2.花 花 花 开在你眼中的都是花

二月风渐小,暖阳斜斜的从百叶窗的缝隙中投进些许细碎又灿烂的光影来。随着绳线拉下一叶叶白色扇叶翻卷起,将先前半遮半掩的阳光猛然释放出来,把窗前黄少天拥在暖色里,浅发被镀上一层耀目的金,发丝在阳光中闪烁着灿烂的明亮。

“欢迎光临——”

被擦拭的晶莹透亮的玻璃门敞开个缝,把手上挂的张佳乐亲手做的手工风铃叮当作响——木雕玫瑰末尾拴着一根轻盈的白羽,在微风中打了个旋。

黄少天放下手里的喷壶,眯起眸子打量着推门而入的女孩,干净的嗓音舒服而温暖如此时的阳光一样点亮着人的心情。

“美丽的小姐早上好,请问您需要些什么呢?可爱的多肉在墙边的装饰柜上摆放,或许优雅的蓝石莲会很适合像你这样如玉的姑娘。……啊呀你说我学的不像吗?我觉得还挺像的啊,张佳乐平时不就是这么和小姑娘搭话的?主要看气质这种理由我可是不接受的啊。”

黄少天倒也不在意,咧嘴耸了耸肩表示店长的活自己果然还是干不来。照着手机上记录的信息将先前顾客定下的花束所需要的玫瑰小心取出,拿着剪刀娴熟的比划着包装所要求长度修剪着花茎,一边同来店里的姑娘有一茬没一茬的扯。

“要等张佳乐的话,估计你只能再等会儿,他去进花了。眼瞅着情人节快到了,店里接的单子也多,玫瑰是真的不够。啊对了,张佳乐真的挺喜欢玫瑰的,你要是想给他做巧克力的话,如果加上玫瑰馅料我估计他会很喜欢。哎呦哎呦我错了我错了不开你玩笑的,妹子别打我啊,一刀下去剪偏了,玫瑰会哭的。”



张佳乐开的这家花店生意一直挺好。

可能是因为张佳乐在于审美上近乎偏执的追求,他将选出搭配出的花一点缀到他亲手设计的花店里,美的令人心颤。也可能是因为店里有个着实开朗阳光能干的帅气伙计,一切都被打理的很好。再或许是出于有那么一个眯起笑眼来便是人面桃花,唇角微挑勾搭小姑娘很是得心应手的店长。


黄少天手指灵活翻飞用粉红色丝带扯出个花来,沐浴在阳光中神情专注的审视自己刚刚包出的这捧玫瑰。扒拉出来手机把补充需要进货的花种给张佳乐发过去,便把手机撂倒一边继续忙碌着手头的活计。

消息很快就有了回复,黄少天瞅着手机屏幕轻笑出声。不是单调的灰色文字泡,充斥黄少天视野的是花,花,全是花。

照片里的男人矮了身子蹲在玫瑰园里,周身被娇艳欲滴的玫瑰相拥,几乎要与背景里的花融为一体。眼线将狭长的眼拉的更长,眼底满是灿烂的笑意明媚着春光,脑后束起的长发被拨至颈侧,光下酒红色的发都被渲染成了玫瑰色,勾勒出人面庞柔和的线条,美得惊心动魄。

黄少天随手将这张照片设置为屏保,回给人一条短信。“别嘚瑟了又打算勾引哪家小姑娘呢,人姑娘现在就坐在店里点了名等你呢你赶快的回来,我招架不住。”


短信的嗡鸣声很快传来,黄少天瞄了一眼衬在屏保上的浮窗,拿起手机递到唇边轻轻触碰,带着笑意吻住屏幕上的那个人。

“勾引到你了吗?”

当然了啊,这还用说吗。

张佳乐喜欢花,黄少天也挺喜欢。但他更喜欢这样的张佳乐,他眼里的灿烂是为他开出的百花。
























3.魔法少年张佳乐 要跟我一起拯救世界吗





黄少天第一次看见漫天砸下的流星,大概是在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挺乖,家人拉着外出旅行露营就蹦蹦哒哒的跟着去了。裹着厚实的毛毯,平躺在远离城市几十公里的戈壁滩上。夜幕中的星星像是活的精灵,成群成簇的涌向黄少天对着着天空接星星的掌心。那还是黄少天不舍得闭眼,东瞅西看目不暇接,一颗也不愿意错过,并且坚持一定要虔诚的许下愿望的年龄。


但是之后,他就逐渐与流星雨无缘。市中心彻夜明亮的灯火将天空染成深深浅浅的暖色调,他也习惯把自己关在屋里当个彻彻底底的宅男,主流网游里的高玩。



至于第二次见到流星雨,黄少天的宅男人生被彻底打乱,并且朝着一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他刚刚在大战里好一番活跃,想起身活动一下久坐酸痛的肩背,就听见阳台玻璃碎裂的巨响。纱质窗帘被猛然掀起,碎的玻璃扑面砸了下来。




——砸了下来?!?!





什么鬼!





黄少天瞳孔放大慌着躲开,椅子却卡死在原地,仰翻了过去,僵躺在皮椅内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他在闭眼之前,恍惚看见眼前炸裂的星光似乎是从一把手枪中喷涌,像是流星雨爆发一样耀目绚烂,一个衣着绝对堪称古怪的长发男子高喊着“闪开”扑向了他。




黄少天眼前一黑,心说。





世界再见。虽然我是个宅男,其实我很希望见到明天的太阳的。














唤醒黄少天的是夜晚冷飕飕的拂面风,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视线的是一个精致俊美的过分的少年。耀目并且极其不科学的玫瑰色的长发束成马尾搭在背后,些许细碎掉在身前的发还不时挠过黄少天的脸,痒的难受。





黄少天只觉得是自己睁眼的方式不对果断闭眼重启。





再度睁开之后眼前的景象更加清晰了,他甚至觉得眼前的人凑得更近,他能看得清他纤长而浓密的睫毛蝶翼,眼线勾勒出纤长眼型微翘的眼角,甚至能从他同样玫瑰色瞳孔的深邃眸子里看到一脸茫然的自己。





“卧槽你谁啊!!!”





黄少天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两人额头相撞发出不小的声响。





少年似是松了一口气一般,打了个响指手里原本紧握的枪瞬间化成光点消失。扬手一撩仿佛从幻想游戏里直接变出来的长袍衣摆,穿着复古皮革靴的长腿一撑。“吓死我了你刚刚,亏我还特地来找你呢,你要是刚刚就那么翘掉了,我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黄少天显然是很关注重点的人,叫叫嚷嚷给人发了一肚子火:“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大半夜的闯进别人家还砸了我的窗户,奇装异服携带危险品,还把我给搞晕倒了,带着副粉红色美瞳染个长发真当你是游戏里出来的吗?好了你别烦我了,我要走了。再见!哦不对,后会无期!”





黄少天起身仰着头迈步就要走,脚下还没迈出去两步就踩了个空,凄厉的喊声吓飞了近在手旁的鸟窝里的麻雀。黄少天被那个少年拉着手腕悬在半空中的时候才意识到,原来他们之前一直待在房顶。凭借他不差的视力,他看清了天空中的二等星。

















“我知道,这么突然的告诉你这些事情你肯定一时不会相信的。但是我觉得,你应该认清楚现实。”张佳乐绞尽脑汁费尽唇舌依旧没办法让黄少天接受:他们是被选中拥有异能里可以凭借魔法获得力量的命运之人。然而最终张佳乐还是胜利了,因为他采取了相当极端的方式,抬手把站在房檐的黄少天一把推下去顺带喊了一嗓:“夜雨声烦变身——”





顶着一灿若玫瑰的红发少年冲着黑着脸的金发少年伸出右手。


——在月光映衬下的银甲反射着光,将黄少天的金发镀上银白。





“愿意和我一起拯救世界吗?”

【黄乐乐天无差】第99朵

黄乐乐天无差#黄少天钢琴师张佳乐魔术师设定#纯属脑洞ooc谅解#若有重梗是个意外

红玫瑰宛若受到指尖魔力召唤破土而出蔓绕着荆棘,在骨节分明白皙的指间绽放。

耀目光束从张佳乐头顶的礼帽斜着打下,灼的深黑礼服有些烫热。不断闪跃切换的光效在他脸上染着斑斓的色彩,娴熟到出神入化的魔术手法彰显在手指的每一次翻动,自然弯抿勾扬着唇角,调动全场掌控氛围的桃花眼顾盼若飞,从帽顶到鞋尖随着音乐律动,肩际的红发在光影下闪耀泛着烈金色,整个人让耀的缭乱的光效变成完完全全的衬托和背景,和近乎将人心脏跳动节拍完全控制住的钢琴音融为一体。

钢琴。

黄少天是个彻头彻尾贯彻即兴演奏的钢琴师。富有令人羡慕咋舌的创造力,永远蓬勃迸发的灵感源泉,完全依照个人心性的将灵魂语言转化为黑白键盘上音符的倾泻,无穷无尽。白色燕尾服将在舞台一侧聚光下端坐的他,原本就修长的身形拔的更加俊美自然,流光洒在浅发上随着起伏的演奏,俏皮富有生命力一般的变幻着色彩。

黄少天的演奏风格和张佳乐的魔术表演配合起来实在是不能更加合适。手比眼快的演奏方式,更是在黄少天全程盯着张佳乐魔术表演的状态下进行的。所谓神配合的默契大概就是这样,完全根据现场光灯影效的变幻,根据魔术师营造的舞台氛围,沿着他牵起来的走向,注入强有力而又切合的节奏,如同紧紧拽住飘忽光影的锁,扣紧整个会场观众的心脏。

钢琴音恰合着魔术师的步伐一下下敲在人耳膜,张佳乐眯了充满笑意的纤长眸子,扬手碰了碰帽檐,左手打个响指,右手瞬间在墙面一副挂着画的满是玫瑰的油画前晃闪了一下,画内的玫瑰转而开绽在他手心,娇艳欲滴。

黄少天抬眸看了看张佳乐手里变出的玫瑰,忍不住觉得好笑的扯了扯嘴角,再敲了几个强音。

94。


魔术师挑了挑眉梢原地转了个圈,踏着钢琴的节奏宛若优秀的舞者,伸手摘下礼帽在指间绕了几下,虚掩再度呈现之时几只白鸽扇着白翼冲出束缚,衔着几枝玫瑰。

97。

张佳乐魔术的每一个耀目之处都是黄少天弹了强音,专注突出的地方。他全程和魔术师的一举一动捆绑式演奏,当然也注意到了每次变出来的玫瑰,甚至无意识的数了一下。

随着张佳乐近乎每场演出习惯性收尾动作的展现,黄少天的手指也从容不破的在琴键上滑过,看着他翻了一下手腕,将腕间骤然出现的玫瑰在手指间翻转,最终递到唇边叼着,深邃的瞳孔闪烁着光彩,薄如刀片的唇瓣旁,艳红的玫瑰和他酒红色的发交织成最美的色彩。

98。

随着琴音渐渐低至消失,雷鸣掌声震爆会场。张佳乐却没有像先前一样鞠躬退场,而是信步走到钢琴的聚光之下,面对着已经站起身,半咧嘴笑着准备走人的黄少天,勾了勾唇角。手指覆上钢琴盖,双手扣住盖缘,把琴盖合上。


整场寂静。没有任何背景音乐渲染,灯光也仅仅是最普通的白色聚光。


猛的再度将琴盖掀起,黑白分明的钢琴键上,安静的躺着一枝玫瑰。


第99朵。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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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场演出几十万呢居然让我来给你的演出当BGM啊还是无偿的总觉得我实在是亏大了些张佳乐你说怎么办要不要弥补一下我。”

“整场玫瑰还都是给你变的呢,你就不能好好感动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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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并没有伸手去拿那只静静的躺着琴键上的玫瑰,扬了扬眉,眸底流转着狡黠轻笑出声,摘了开在张佳乐唇边的那朵,叼在了自己唇边。

【卢刘卢】已经很晚还是不肯去睡觉? 短篇END甜甜甜

 

在群里道晚安时出现的梗,源自闹觉。卢瀚文年龄大概18+

 

晚安吻都给过了还敢闹着不去睡觉? 

 

 

 

 

 

 

  刘小别从厨房走出来时候,看见卢瀚文盘着腿坐在自己的床上,支了一个床桌,霸占着自己的笔记本,神情极其专注的打着荣耀。

 

  卢瀚文本来就瘦,临时在B市买的睡衣又不怎么合身,松松垮垮的睡衣挂在人相对来说并不能算上宽阔的肩上,贴合着后背,把他原本瘦削的身姿拔得有些俊美而自然。白皙的手腕架在床桌上,宽松的睡衣袖更衬得的手腕纤细,手指似乎也随着年龄的增长被时间拉的修长,裹着些许薄茧,宛如帝王蝶翻飞在黑色的键盘之间,黑与白的键舞敲响夏日的协奏曲。

 

  即使卢瀚文现在已经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豆丁,刘小别还是习惯让他每天晚上睡觉前喝一盒热牛奶。平日每天都会发短讯催卢瀚文别忘了这茬,每天一盒必不可少长高安眠我放心,卢瀚文也会在一阵“啊呀前辈我现在已经不需要每天喝牛奶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的声明之后,没有丝毫排斥,乐乐呵呵的喝下一盒牛奶。如果卢瀚文去刘小别那儿挤,他就会自觉揽起这个活,每天晚上帮人把牛奶热好,吸管插进去,递到人手边。

 

 

 

  但是。

 

  今天实在是不能忍了。

 

 

 

 

  刘小别把牛奶递过去的时候,卢瀚文喊着不行不行没手了游戏脱不开,全神贯注弯身凑近盯着屏幕,脸头都没来得及回一下,“小别前辈你把牛奶凑近点帮我拿着。”说着侧头叼住了吸管,视线却没有脱离屏幕分毫,开始刺溜刺溜的吸起牛奶。牛奶很快被喝光,继而卢瀚文就的这么叼着,时不时还咬吸管,奶盒子上下一晃一晃的。

 

 

 

  啧。

 

 

  刘小别皱着眉头,心说我是太惯着他了还是咋回事,这么个情况似乎不太应该发生啊。看着卢瀚文依旧没有打算脱离荣耀搭理自己的打算,刘小别冷笑一声,看准屏幕抓住机会。在卢瀚文操作的马甲脱战的一瞬间,大爆手速点了下线。

 

  一声大喊出口震惊于突然消失的界面之后的卢瀚文立马回到了现实世界看清了局面。

 

  刘小别站在床边,唇角挂着似有似无的有点刻意成分在的扭曲笑容,微眯双眸低头看着自己。

 

  卢瀚文只得挺了挺后背坐直正视面对人,双手举起作出投降状彻底脱离了键盘,仰目正视人的眸子,两人眼神噼里啪啦一阵碰撞好不热闹,然而卢瀚文嘴里,依旧叼着吸管晃着奶盒。

 

  处女座的刘小别终于看不下去眼前的卢瀚文被奶盒挡了大半张脸,伸手把人叼着的奶盒拽了下来塞到了人手里。

 

  “都多大人了还咬吸管,哪儿来的破习惯?”

 

  “黄少说这是我磨牙期养成的毛病。”卢瀚文答得极其爽快,语调还有些欢快。

 

  “啧果然是小鬼。”

 

  “前辈你也没比我大几岁。”卢瀚文意思意思翻个白眼表示对于再次出现的老旧话题的不满,把玩着手里的空奶盒,按着记忆中垃圾桶的位置,一个背投把牛奶盒向后扔了过去,哐当入篓。

 

  “大很多好吗!何况就算大你一岁也是大!而且小鬼,你牛奶都差点扔我身上了!”刘小别毫不介意的把这个年龄话题再一次抛出来。

 

  “……呃,这不是没扔上去吗?我往后扔的啊。还是说,一不小心甩你脸上了?”卢瀚文干脆起身站在了床上,一下子高出刘小别半头的优势被完美利用起来,晶亮的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人的脸,同样白的不像样,纤长的眉眼锐利中潜藏着些许柔和,越看越好看的脸。

 

  “......。看,看什么看,小鬼你该睡觉了。”刘小别要被这个行为极难预测的孩子搞崩溃了,微微把脸别开转移了话题。

 

  卢瀚文看了看表点了点头。“噢,确实不早了。”扬手蹭了蹭唇角的奶渍,居高临下没有丝毫愧疚感,整个屋内气氛有些微妙。

 

 

 

  最终打破这份微妙的是卢瀚文的晚安吻,右臂揽过人的脖子,柔软的碎发摩擦着手臂,闭上双眼弯身下来,稳稳地压在人的唇瓣上,落上一个轻柔又有些青涩的吻。

 

  ”晚安咯?“

 

  “嗯?”

 

  刘小别算是败给卢瀚文了,对于这种偷袭性质的晚安吻他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有点气急败坏的敲了卢瀚文的额头,“快睡觉。”

 

 

 

 

  然而本来以为事情就这么就会结束的刘小别表示再度受到了刺激几乎就要跳起来,他眼见着卢瀚文郑重其事的道了晚安之后重新拿起了笔记本准备继续打荣耀!

 

 

 

 

  但是这次刘小别根本就不打算给卢瀚文任何机会,在人登陆之前就把笔记本一合利落拿走,随即挑了挑眉。

 

  笔记本被没收,卢瀚文夸张的一脸世界末日的表情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然后转身背过人去开始戳手机。

 

  结果自然是手机也被瞬间没收了。

 

  “你这熊孩子没救了,让你去睡觉,网瘾怎么这么大呢?你还要长身体呢。”

 

  “……。可是。卢瀚文抬眼正色脸盯着试图动之以理晓之以情表示他非常不想现在就去睡觉。夏休期就没多长时间 ,我想和前辈一起多待一会儿。”

 

  “睡觉也能算是一起”。刘小别丝毫不为所动。

 

  “那小别前辈你去睡吧我看着你睡。”卢瀚文继续试图争取。

 

  “重点是你该睡了好吗。”刘小别的思路清晰无比。

 

  …… 。∑居然没有被我绕进去。卢瀚文有点意外的沮丧振作精神再接再厉。”没事我不困真的。你看我眼睛睁得这么大。”说着指了指自己有着双眼皮的,此时睁得很大的,有些深邃的眼睛。

 

  “明天6点钟起来?”

 

  “……。∑可、可以,没、没有问题。”卢瀚文咬牙回答。

 

  “6点起不来,怎么办。”

 

  天啊刘小别前辈居然已经用了陈述语气了。

 

  “……。∑哈、啊哈、那就赖床吧哈哈哈哈。”干笑着打着哈哈继而摆摆手坚定地,“不对,我一定能起来的......”

 

  然而眼前的人已经一副摆明了我不会相信的表情逼得卢瀚文后几个子说的越来越不肯定。

 

  卢瀚文深沉的思考了一会儿,觉得只能采取特殊办法了。轻咳一下扬脸用晶亮的眼睛盯着人,抿了抿嘴唇眨眨眼然后眯起来阖成一条线,把食指伸出到面前比划了一个一,用着虽说已经过了变声期,但是依旧干净的如同泉水清流,亦如阳光般带暖的嗓音开口。

 

  “……就,再等一会儿?”

 

  刘小别终于是忍不住勾唇而笑,眉峰微扬,微微侧了侧身用眼神示意人去看挂钟上的时间,“可是小鬼,从你开始和我争论睡不睡觉开始,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了,早就不是一会儿了。”

 

  就在卢瀚文终于也尝到被这个软硬不吃的人搞得哭笑不得无可奈何的滋味下一瞬间,他就觉得自己脸似乎要烧起来了,红的发烫热的几乎如同赤焰一般扑灭不去。

 

  刘小别轻撩开卢瀚文额前细碎的刘海,轻盈的吻正落在人眉心。

 

  “好了小鬼,晚安,好梦。”

 

......实在是太犯规了小别前辈。

 

首先犯规的是你。

 

两人都犯规。

 

红牌罚下。

 

一起。

 

啧。

——————END——————

 

【花与梦旅人】Midnight Sun||碧儿中心 三

第三章



*

说来也是有些不可思议,Beau的适应能力当真不是一般的强。大量针对于不同场景乃至不同时空的穿梭过程中,应对突发或者预谋时的决断能力,权衡意识,无条件命令服从本能,在完全陌生时空中融入的程度等的高度强化训练,原是Wayne原本计划中及其重要的组分。Wayne发现这个少年如同一个浅的似乎能一望而穿,却充斥着各种奇幻能力的魔盒,一次一次超乎他的预料,一次一次充涨他的期待。





**

海风肆意卷携咸涩的海水将船的桅帆吹鼓的饱满,白翼尖端抹了一点黑的海鸟随着船尾贴着海面啄食着被船搅起翻涌海水中的鱼,翅尖画出优美的弧线,落脚在阿波罗号的信号旗杆上。



“一点也不好奇坐船赶路的原因吗,Beau?”半隐在船舱内避开和阳光全部交集的Wayne像模像样在头顶扣了一顶水手帽,侧首弯眸瞥了一眼端坐的男孩。Beau一言未复,但却丝毫不会影响到Wayne的兴致。“服从命令,完全服从,真是个出色的孩子。But。”一个意料之中的转折,随着人低吟而渐渐消去的尾音有些低哑。“我觉得你得稍微学学怎么过生活,好歹保持个期待和念想。”似乎有些愁怨的Wayne用纤长而且冰冷的手指将Beau柔软贴服的茶色碎发揉得乱七八糟,在Beau慌慌张张双手齐上整理好自己的发型,并且递去一个眼刀表示不满之后,轻抚了一下自己浅金色的长发。“没想到在形象方面你对发型还挺重视的。”



Beau终究是忍不住,带了些孩子气鄙夷的开口“你觉不觉得你的话实在是太多了。”



“没大没小的,Beau,你现在居然已经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了?”慵懒的语调攀附而上,似是恢复了平时那般潜存着威胁,玩味之意显露无疑。



Beau如鲠在喉噎了一下说不出话,即使是消瘦的他依然有着少年人共同的特点,面容的稚嫩是无论怎样都脱不去的。稚气未脱的面庞衬得一副大人模样皱眉的Beau多了一分符合年龄的可爱,隐在依然充满敌意的琥珀色晶亮瞳孔之中。



Wayne从随身行李中抽出了一个硬皮本,老旧的有些不像样,还是线装版本的,掀开几乎欲坠的硬质皮,沁着一股发霉的陈旧气息袭来,扉页花式签名似乎因为曾沾湿过水渍而变得模糊不清。Beau有些闪烁的眼神四处晃荡,对于这么一个不符合时代的东西,说不好奇肯定是假的。视线终于是忍不住飘转到Wayne面前泛黄不知多久远的书页上,确撞上了Wayne意味深长的目光,Beau再度有点别扭尴尬的把脸转了过去。



Wayne指尖轻轻点着页上的法语,大提琴般的嗓音如同术士吟唱咒术,此时却用着有着魔力的嗓音用法文念出了一个名字。



“Napoléon Bonaparte。”



吸血鬼凭借着其近乎永恒的生命和不灭的灵魂见证过太多历史中的故事,此刻Wayne膝上摊着一本看起来似乎是手记的东西,转述着不为常人所知的那些传奇。



Wayne随着抑扬顿挫的绘叙,展开手记的一页,里面夹着几片碎纸,参差的字母不容的Beau去仔细看清是什么意思,拿破仑 巴拿巴的一生,似乎在这一本手记里寥寥几页就浓缩而尽。顺着Wayne所指的那个海湾深处似乎有一个岛,并且勉勉强强能看出来伫立着一座要塞。



他是一代英皇,似乎他的历史本该以绝对王者的姿态落幕。



然而在面前这个将历史完全变作笑谈的吸血鬼口中,那座岛,终老了这个英雄皇帝的一生。



Wayne似乎是有所追忆的说了很多,有些是关于拿破仑的一些副将,正史完全未曾提及,野史也未着笔墨。



“真相之于历史?历史由胜利者书写,带着某些目的逐渐偏离真实,构建一个维护统治者利益的一个可托之处,仅此而已。”



看着攥着的手记,Wayne如是说道。



“这点无论是人类还是吸血鬼,都是一样的。”



“拥有了操控时空的能力之后,这一切变得更加简单易行,历史抹不掉的东西,利用时空,一切都做得到。”

Beau感到一阵颤栗。



憎恨。



从Wayne言语中读出这种意味的瞬间Beau几乎是呆住了,不是反感,厌恶,不是切肤之痛,大概是入骨的憎恨。



平淡的比白开水还平淡的语气,不加丝毫矫饰的辞藻,却让人彻骨生寒,或许是Wayne不自觉攥紧的手记将指尖掐的发白说出来的玩笑话却一字一斟酌。



“也会有些认为自己能够征服一切的人,笃定通过改变过去重塑未来。”



Beau几乎是立刻意识到了Wayne话里的要义,如同被掐住喉咙一般觉得空气都变得灼热难以呼吸。



那也是一个名字。



“William Karl.”





阿波罗号顺利穿越过卡拉萨雷涅岛和雅罗斯岛之间由某次火山爆发形成的海峡,借助三张主桅帆,一张大三角帆和一张后桅帆,有气无力的驶向港口。



Beau看着Wayne将摊在膝头的手札收起,第一次难以压制心中强烈复杂的情绪问出口,“我们这次到底是来干什么的?”Beau从来没思考过眼前这个男人究竟代表怎样的势力,拥有着怎样的企图。作为William Kael一手打造的工具,他出色,他绝对服从,但是那些隐藏在平静顺从外表下的阴暗面和憎恨有多大,只有他自己清楚。


【花与梦旅人】Midnight Sun||碧儿中心 二

第二章



*

Wayne在他整理腕口的护具时推开了屋子的门,虚倚着门框环抱双臂,微阖冰蓝色的双瞳,用充满侵略性的注视着他。



他早已习惯了在待在被完全监视的屋里,直到他把整间木屋上上下下检查了三遍才说服了自己这里确实没有安装监控。保持着作为训练的优异杀手的素质,个子不到Wayne胸口的他蹲下在提上及膝防水靴,然后气息均匀的小跑到金发的吸血鬼面前颔首等着人的命令。



Wayne以他一贯散漫中宣泄着威严的语气垂眸低吟着“啊哈,已经准备好了吗?那么跟好我,不要回头。”



金属镶边的鞋底敲击着圆木架成的地板发出暴露地板材质的特有声响,他与Wayne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出于谨慎除非必要,他绝对不会靠这个人太近——吸血鬼的冰冷让人不寒而粟。毫无温度的躯体几乎如冰一般能看清楚白到透明的皮肤下的蓝色血管,明显区别于人类充斥着热度的血红色,连每句说出口的话似乎都如冰刃带着寒气。这感觉让他极为不舒服。



跟在Wayne身后的他步伐平缓,他也因得能够仔细观察他所处之地。



这似乎是一个明显区别于31世纪主流的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31世纪的城市,是高科技文明肆意占据之地。往往会有金属化的墙壁配合着光角转换器调节整个城市的照明,透明的空中车道将整个城市割裂,高耸格式大楼穿梭其间,视线四分五裂。



然而这里一切都是由天然原木搭建而成的,似乎是一个规模不小的的度假村,他也敏感的注意到了这些房屋没有窗户的建筑设计,除去自己居住的地方有个小巧的百叶窗,这里几乎被黑暗吞没,仅仅余下些微烛火同如陷入泥潭的永恒的黑色自不量力的抗争着。继而他在心底讽刺了自己对于“度假村”的评价,明明是吸血鬼所搭建的一座座的见不得阳光的木棺材,或是坟墓。随着Wayne的步子小心翼翼的走着下坡的他意识到自己正在渐渐地远离地面,似乎是在随着这条通往地下。不只是否是由于错觉,他能感觉到周围渗透而来的泥土的湿润气息混杂着腐叶,愈发黑的路使原本就往下走的心里腾起一阵惶恐。



简直就像是走着通往地狱之路上。



但是Wayne根本不可能给他恐惧或者退缩的机会。金发的吸血鬼在黑暗中的扬起了一抹莫名的笑意,在他根本看不见的黑暗里,Wayne的眼底翻涌起波澜,隐藏着三分造物主的仁慈和七分期许,用冰冷的右手推开了道路尽头的金属门。



金属门打开的一瞬间,已经几乎适应了黑暗的他就看到了那个在微微反着薄光的耀目的东西。



那把在微弱灯火簇拥下对他递出地狱邀请函的银剑,几乎用与他签订契约的方式,征服了他。


**



他再一次被Wayne狠狠的踹到了地上。



手持银剑的他几乎连接近Wayne都做不到,更别提伤到Wayne。而吸血鬼压倒性的力量一次次把他直接打飞了出去,在泥地里滚了十来米远。揍向他腹部的那拳是在他第27次从地上爬起来之后还未站稳时收到的礼物。



“只有这样的能耐而已?嗯?Beau。”



口中的血腥味太过浓重,近乎像吞了满口铁锈渣一样令人作呕。他早被伤的体无完肤,近乎失去知觉的他,每每吸进一口气,无论大小,肺部的撕裂感都在倍加地刺激着他的神经,然而他还模糊中知晓自己肺里大概是有血积存。他摊躺在泥泞的土地上,不止的血融进土壤将原本赤红的泥土变成殷色。



熟悉的声音近在耳畔,他挣扎着把眼睁开,呆呆无神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黑色风衣破风而舞。金发男子略绞眉,用镶着铁刃的鞋跟踢了踢他已经动不了的右臂,弯俯下身揪住了他的衣领把他已经无力的头硬生生拽了起来。Wayne冰蓝色的眸子和他琥珀色的瞳孔猛力冲击着,似乎像是有魔力的水晶球让他原本无神的目光被Wayne深邃的眸子狠狠吸了进去。



“死了吗?”

......

你问我死了吗?

......

还没有。

......

但是我感觉快了。





“没死的话就给我爬起来。”

......

可恶,我也想。

......

混蛋,别揪着我的领子。

......

身体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想装死吗?还是说你已经放弃了?”

......

我才没装死。

......

放弃?放弃什么?



“唯一一个存活下来的人,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欲望来着何处了吗?忘记了一次次将利刃捅入对手体内沾满杀戮的自己是为何活下来的吗?”

......

因为,我不想死。

不想死。



“弱肉强食,你死我活。真正肉食者的要义是对生死的定义,你要或者就得要对方死,要对方死的前提是你必须还活着。当你放弃其中任意一项你整个人就已经死了,即使还剩下些许皮囊,但是已经没有往前行走的必要了。把你整个人彻底击溃,碾碎你本来就卑微的自尊,践踏在脚下。从精神上,肉体上折磨你,使你痛苦到几乎丧失求生的斗志,这就是我待在这里的意义。然而,如果你还不想死。就握好你手里的剑再一次站起来,拿着你的剑锋对准我,直到你能用它刺穿我的心脏为止,你就有活下来的资格了。这就是刺客的使命。”



Wayne松手时他的头狠狠的砸了下去,混乱脑海里的潜意识尽着最后一丝力量,他挪动着右手试图去够到紧在手旁的银剑。一声轻嗤后Wayne用镶铁靴把银剑踢走,俯身着这个少年。



“站起来吧。”



站起来吧,Beau.我的大天使长。



站起来,然后拿起手中的剑把恶魔的双翅砍掉吧,长出你自己的羽翼。


***

最后他被Wayne扔到了一个泥潭里面,作为他从地上爬起来花费时间太久的惩罚,12个小时待在里面。

“真难看呢Beau。你知道你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样子有多难看吗。啧啧啧,你现在的表情更难看。不服?”



男子尖削的下巴自然的扬起弧度,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的语气如他的眸色同等清冷,但却含着明显的戏谑。



这时少年的表情复杂而又纠结,表述着深深的痛苦和一丝莫名的嫌弃和渴望摆脱的急切,但是依然不肯开口说话。



Wayne不依不饶的逗弄着眼前这个有意思的小少年。“我说Beau啊,即使脸上全是泥,你的脸蛋依然很漂亮啊,秀气不失刚毅。”



少年几乎是被气得背过气儿去。低哑的咬牙切齿开嗓“Wayne。我真的不能提前出去?”



金发吸血鬼几乎是眯眼笑着一口回绝了人“别想。”



“真的不行?”他几乎用了从未出现过的可怜表情再度发问。



“当然不行。不过Beau你为什么怎么急着出来呢?”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有轻微洁癖。”



“啊,不仅长相女孩子气居然还有洁癖这个倾向啊,Beau,真看不出来——”



“......能不能别叫我Beau......太女性化了。”



“nonono不能。当然不能。”Wayne像是看到令人开心的新奇玩具一样看着眼前少年别扭到死的表情忍笑不已。



“啊呀啊呀。那么Beau你就再多泡几个小时吧,24小时怎么样?”



“......别叫Beau.”



“Beau你这点真是出乎意料的可爱。”



“......”



Beau对于眼前这个人的性格诡异程度以及行为的难预料性表示理解不能。


【花与梦旅人】Midnight Sun||碧儿中心 一

第一章



*



几乎紧紧黏贴在一起的眼皮沉重不堪,似乎被注入了铅块,隔着眼皮似乎都能感觉的到不同于以往的光。轻微耸起眉头,挣扎了几次之后把眼睛睁开,右手支撑着试图爬起来。然而手底出乎意料的和掌心贴合的柔软布质和平日冰冷坚实的地面反差实在太大,他震惊的迅速用视线扫视手掌所撑着的地方,然而此时才意识到一身的黑色紧身衣已经不知道何时被换成了松松垮垮的白色便衣。



. .....什么情况。



饶是适应能力无比强的他也无法在短时间内理解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原本就是时刻紧绷的神经此刻弦被拉满,一个跃身坐起来。调动全身的感官迅速分析着周围:身处一个有窗户木屋,从窗户往外看似乎还有其他接连的木屋构成一栋,眼下是一个不大但是柔软舒适的床,屋内堆了几个箱子,木质地板任由从窗外漫进来的阳光肆意铺洒开来,将木纹原本自然的纹路染上更加耀目的光彩。



第一时间收集周围琐碎信息加以重组,这是这么多年使他能迅速适应周遭环境的有效技巧。木门吱呀作响被人推开,映入视野的是一个半人高的箱子,将抱着箱子的人完完全全遮了起来。他下意识就去拔腰间的佩剑,然而右手却抓了个空,只得将拳头紧紧握了起来,眼神紧盯那人,似是一只牙齿尚未尖锐,却依然呲着牙,时刻准备袭击的幼狮。



“oh,原来你已经醒了吗,Beau.”



那个纸箱被撂在了地板上,箱子本身分量一定不轻,落地时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我还以为你会再睡个几天——当然了,虽说这么说太过看不起你,但是你真的是瘦弱到超乎我的意料。亏我之前还以为,你的体质不会比我想象更糟糕了。”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这个男人吸引了过去,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如同小提琴的奏鸣流转充实着视觉之外的死角。



这是怎样的一个人。



冷金色的长发随性的散在背后,明显是经过用心的打理,才会将野性和嚣张完美而和谐的融合在这几乎可以拿来当做模板的标准贵族发型中。额前斜披下来的金发泛着银光,和白到透明的脸形成一种非人的美感。尖削凌厉的面部轮廓以及高挺的鼻梁如同米开朗基罗刀下最完美的雕像,冰蓝色的眸子暗含着几分莫名的笑意盯着眼前瘦小的,对他来说弱小到不堪一击的小少年。过高的立领风衣脸遮了大半,微微勾起的唇角表露了此人这时的好心情。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Beau.我记得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我的大天使长,虽然当时我忘了做自我介绍。.”那男人潜意识中的傲气和目空一切反映在他语调抑扬顿挫的调侃里,眸低杀意突显瞬间炸起,瞬间纤长有力的手指已经牢牢扣住了那少年的下颌。“Wayne.吸血鬼贵族,如你所见。你的眼神倒是不错,可惜力量还是太弱。”


**



然而他绝对没有猜到,在那个像模像样的吸血鬼松开他之后,当头砸下来的居然是被直接扔到他脸上的一堆衣服。强硬的被要求换上合身衣服的他被架着生硬的扔到了餐桌前面的一张椅子上,磕得不轻,本来想咧嘴喊出来的少年被眼前的吸血鬼的眼神气得直接噎了回去。



“好了,Beau.桌子上那份餐具是你的。”



一副精致的餐具随着让人一看就食指大动的餐点一起摆到了少年面前,但是他丝毫没有拿起叉子准备开动的意图,保持着百分百的敌意盯着这个金发的吸血鬼。



“well,my Beau. 是不是我的表述有问题呢?现在你必须把这些东西吃完,这是命令,你没有资格违背,否则我可以直接把不听话的家伙弄死。”



Wayne微微扬了下眉头垂眸满意的看着那个被他称为Beau的少年磨磨蹭蹭的拿起桌上的刀叉,不乏谨慎小心翼翼的将餐盘中的食物送入口中,然后小口小口的咀嚼。



“好了,Beau.既然如此,我还是愿意尽一下义务,替你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金发的贵族吸血鬼十指交叠抵在下颌,用着一种威逼的充满压制力的眼神来表明自己的不可违抗。“作为为了成为杀手而诞生的吸血鬼和人类的混血儿,在为了成为我们吸血鬼一族最锋利的兵器而相互残杀磨砺的你们之中被挑出来,所谓的优胜者,也就是你,接下来将会由我来对你进行训练,以便使你成为真正用起来顺手的工具。既然能成为所谓的优胜者,相信你很清楚自己的身份,立场,以及,可以准确的判断出什么事自己应该干的,而什么不应该。”



少年始终保持着静默,以军人特有的均匀不变的规整姿态将面前的餐点全部吃完,刀叉放入盘子的时候没有发出一丝碰撞之声。



“这么快已经看清局面了啊,果然是所谓的大天使长,身手和心智都是压倒胜。”



低头颔首保持着用餐完毕的姿势,这个柔弱的少年开口说了到这里之后的第一句话,有着语气平和接近女孩子的温润嗓音的他,用着毫无感情公式的语调回答了一句:“Yes,sir.”









31世纪。


这是一个由人类和吸血鬼共同维系的时代。

正像一切的平衡都是由两种对立抗衡的存在来保持。简单的,有猎物就会有猎人,有杀手就有保镖,无可驳辩。


历史眼前,这种短暂而不稳定的平衡显得缥缈而不足所道。欲望,野心,力量,都能够彻底摧毁平衡,然后让时代在战火,痛苦,与死亡中重生。


对于吸血鬼,则拥有覆没时代的任何一个条件。

无论是所被赋予的力量,无可挑剔的容貌,还是永生灵魂的无尚优越,催生的是称为统治主宰的扭曲的欲望。


然而,吸血鬼需要工具。


所谓工具,就是无条件为自己服务的物件。


当无思维的工具不足以满足“造物者”的欲望,此刻生命的瑰丽便如芥一钱不值,作为工具,迎接恪定的,不可扭转的命运。


可悲的是,这样的角色从未消失,也不可能消失。


他知道,他只是其中的一个。


【花与梦旅人】Midnight Sun ||碧儿中心 序

之前一直放贴吧,很冷的小说同人。范围很小众,纯粹是拿来练笔。然而写的并不好只能说是在lof存个档。喜欢吸血鬼梗的可以看看☆



  “真是悲哀啊,这些孩子。被丢在黑暗和阳光交接的禁忌之地,往前一步会渐渐被火焰烧灼变成灰烬,后退一步坠入地狱万劫不复。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没有希望,没有未来。什么都没有。唯有使得皮肤的每一寸都从血液内部炸裂崩毁,鲜血淋漓染红荆棘在身躯上勒出的道路,竭力躲在黑暗里,试图用冰冷的指尖去碰触光芒,挣扎苟存生命,为了根本卑微到毫无意义的存活的理由,流尽最后一滴血。”


  “你和平常相比真是多愁善感了许多呢,Wayne.”


  “我只是想知道,当天使被折去双翼遍体鳞伤然后丢掉地狱之后,是否还能长出那般圣洁饱满的羽翼。”


  “又在自以为圣人了吗,呵,这种造物主的口吻。更何况没有人会把他们称为天使的,你应该比我还清楚不是吗。”


  “No no no.Actually,they are.Midnight sun will arrive.”


【迟早会有阳光照进午夜,它引来毁灭,亦或是重生。】




  他是被门口窸窣的声音吵醒的。


  说是吵醒可能有些不合适,因为他从未有过深眠。


   对他来说在这个完全黑暗的屋子里只有两种生活状态:昏迷和清醒。浑身是血半死不活被护理师从地狱门口强拉硬扯的拽回来,扔出急救室,昏死在这个连墙壁和门都完全被黑色布满的屋子里。一旦稍稍恢复意识,彻骨的疼痛就开始肆无忌惮的折磨着他的神经,然后就是不知多久的长久清醒和昏迷的交错,昏过去然后痛醒,醒之后看着黑色虚无的空间渐渐昏过去。直到大门被再次拉开,微弱的光芒刺激着不适应的他的瞳孔,把他运送到下一个残杀之地——筛选出同样年纪中的佼佼者,胜者得生。


    他能清楚看的对面孩子的表现出来或者没有表现的恐惧,崩溃,和疯狂。但他从来不敢仔细看对方的眼瞳,他怕他会从那对面的孩子眼里看到一个浑身是血,面容狰狞魔鬼一般的影子。


   他习惯的很快,起码他认为比那些倒在他剑下的孩子适应的快一些。


   从他有记忆开始,他便被强行灌输了知识,规定了命运:服从命令,唯有服从才有资格存活。通过杀戮存活下来,持续杀戮。然后他就不断接受地狱折磨而精健着自己的身体,手刃对手,直到倒下,被不知是谁的血将自己和对方的尸体粘在一起,他知道,他又一次活了下来。


   半阖着眼瞳,他看向逆光出现在门口的人,大脑一片混乱,疲软无力的等待着人同平常一样把自己揪起来,然后塞给自己一把几乎和身高同样长的长剑。


   然而事情发展的另他有些意外。那人似乎并没有立刻把自己带走的意思,反而蹲了下去,颇有兴致的打量了起来。


   “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啊。这么柔弱不禁风的样子,真看不出来你会成为地狱里的大天使长。”


   他有些迷糊的坐直了身子,渐渐适应了光线之后,看着眼前的男子。


“好了,以后你就归我了。大概还没有名字吧,我想想看,这么漂亮的脸,就叫Beau了。”



   于是那人就站了起来,语调有些愉悦。


“欢迎来到地狱。Beau,我的大天使长。”


【Beau即译为碧儿】

【TBC】


【费米】米伽被赞美感想记录

#骰输了##上皮写被赞美反应100+##逼死高(ao)冷(Jiao)米伽系列#

#费米向#

 
 

可能有ooc



 
 

   无数次经历过被费里德说——真可爱呢真厉害呢不愧是被女王大人看中的人呢狂妄的讨人喜欢呢诸如此类不胜列举。

 
 

  但是无论我皱眉还是反讽还是拔剑威胁等等等反应对方都会弯眸单手扶腰婉转着腔调,说啊米伽酱生气的样子真是非常可爱♪

 
 

……

 
 

   渐渐的觉得我已经完全可以把这些话当做前缀后缀无视掉了,扬唇冷笑一声算过。

 
 

   狂妄的可爱么。

 
 

   费里德从来不会吝啬那些所谓赞美的语言,玩味的调侃或是怎样,听多了就会选择性屏蔽掉。

 
 

   但是日子再往前拨个几年,提着比自己身高少不了多少的血红圣十字剑挥舞翻飞突进斜斩,利刃破空。昭示着强大力量的气流旋绕搅起半长的金发,远远半隐在灯光死角处传来些许掌声,特有的嗓音在厅堂回荡中带了金属质感“练的不错啊,米伽,果然是前途不可估量的最新红人 ,啊嗯?”

 
 

  费里德说了挺多。

 
 

   当时的自己只是握紧手里的剑,轻舒口气纵起劈砍向训练用的假敌。现在回想,那些话当时自己几乎完全没有入耳进去,也似乎听了个七七八八。

 
 

[被罚的梗于是写了写觉得挺萌,就挂到lof上大家看着玩吧]

 

#盗墓笔记里的人都如何处理老东西##断舍离#



#张起灵#


  他一次一次在石头上刻下痕迹。


  他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失忆,忘记一切,忘记自己的过去,忘掉自己需要做的事情。于是他用刀一下一下刻着,所谓和世界微妙的联系,然后走向已知中的未知。


  无论是在墓底刻下的字母,还是他进入青铜门前嘱咐胖子让吴邪去找的,那个雕像。


   再次站到墨脱喇嘛庙里的他忘记了一切,但是当他看着那座由自己刻下的雕像时,也许还是会有一瞬间抽痛的吧。


  那日,他握着那白玛的手,看她渐渐阖眸,天地无声。


#吴邪#

   他已经受够了追逐真相。但是被漩涡卷人的他决定跳出来,把一切推翻,把所谓真相埋在自己手里。


  那些过去的事情,几辈人的痛苦,仇恨,随着费洛蒙侵入心底,使他变得几乎有些疯狂。


  把所有的一切烙在自己身上,用毒牙强烈毒性对神经的刺激,吸时肺部猛力的疼痛,刀刃在手臂上的肌肤深深划入的刻骨,印在灵魂里。


#胖子#


  他仰着脸,躺在苗寨里的躺椅上,无视了头顶的树荫,日着日头。


  他记得当初也是这样大太阳,他和天真在水里扑棱着,小哥站在岸边秀着他的黄鸡内裤。而那丫头,银铃一样笑在自己身旁。


  他抖了抖烟的灰,猛吸一口,把烟头按了站起身,去帮阿贵接电线。


  他乐呵呵的忙活着,似乎以前上山下乡的他什么都会,永远能把自己生活过得如鱼得水。但是他知道,八戒只能陪师父取他的经,做个滑头,然后偶尔在某个晚上,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


#解雨臣#


“我说花爷,你当着把天真小时候给你写的情书给扔了?啧啧啧,好不容易一个可以毛躁小官人的机会,可惜了。”


  解雨臣笑了笑解释道,“回到解家正式接手的时候,过去都被翻了个盘,该没的都没了。更何况,过于纠结于过去是不明智的。和我迫切需要做的事情比起来,这些有些都多余。”


#黑瞎子#


  他活的已经够久了。他不像哑巴一样会忘了过去,但是也没有刻意去记着,一切都像是他本身的一部分。


  偶尔他也会念叨着以前家里厨子做的美食,同时兴致勃勃的扒拉着青椒炒饭,看不出来他傻笑是因为想起来以前的生活,还是真心喜欢现在的日子。


  #霍秀秀#

  她所拥有的一切几乎都在被围困在北京的时候消失了。她喃喃着,头顶挂着全家福,照片上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和现在面色惨白如纸的人几乎是完全两样。


  她是个姑娘。细腻的姑娘。她不愿意去把记忆里的美好和残忍的现实无缝结合,整合成事实,这对她太残忍了。

 

  她被汪家人逼着下斗,她挺着后背,全力克制着微弱的颤抖,咬着牙,坚守着霍家的威望,以及老九门的尊严。作为一个本应该被疼爱的娇弱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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